夏安被他吻得神志不清,只知道伸出舌头任他含吮,乖乖地吃进他嘴里的奶,隐秘的后穴流水哗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及到夏安刚刚生产完,不宜同房,林肴把人亲了个够之后,放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我给你擦干净,你也该睡觉了。”说完,没等夏安答复就兀自进了浴室,留夏安在床上独自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怎…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林肴拿着一块被热水沾湿的毛巾走了过来,给夏安轻轻地擦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安迷迷糊糊看到他的下身支起一个帐篷,他怀孕以后,林肴常常被他撩拨至此,却每次都很能忍,说不动就真不动他,夏安都要担心他憋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安其实有些愧疚,因为自己每次有欲望的时候,林肴都会帮他抒解,可轮到林肴时,他却常常自己解决,夏安好几次想帮他,都被他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林肴是心疼自己,可是他也心疼林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帮自己认真擦身子的人,夏安终还是开了口:“肴肴,我帮你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肴擦身子的手一顿,脸微红:“安安你说什么呢?我没那么饥渴,你身子还弱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安不依不饶:“医生说了,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,比大多数人都要好,而且我又不是用屁股,我是用嘴,用嘴能伤到哪里?你不要再推辞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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