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黎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,他沉沉道:“我后悔了,秦乐然,我就不该对你坦诚求爱。”
“你不值得被爱,只适合被操。”
他俯身去吻秦乐然,秦乐然偏头躲开。
这下子,令黎直接被激得将吻换作撕咬,他一口咬破秦乐然的唇瓣,在齿间发了狠地叼弄碾磨。
秦乐然被咬痛了,满口都是血腥味,他气得也回咬过去。
于这个满是鲜血味道的吻之中,令黎一边撕扯起了秦乐然的衣服,一边将他推在了房间内的落地镜前。
秦乐然毛骨悚然:“你要做什么?你不怕我告诉我哥?”
令黎讽刺道:“随便你怎么和你大哥说。在秦霄然面前,我也照样这么操你!”
他又扯下秦乐然的领带,绑住秦乐然的双腕,强迫他跪在镜子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