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瑶推门进去,就看到了幕鹤夜靠着床榻在绣着什么东西,走过去一看,竟然是大红色的嫁衣,上面样式精美,里面的凤凰更是栩栩如生,外面精阁纺专业的绣娘可都比不上这个绣工。
“阿夜还会绣花,到真是少见”何止是少见,平时使剑惊艳绝伦的少年剑客,到时谁都没想到还会拿起着绣花针,更还是绣的如此不俗。
卧榻落发的幕鹤夜竟然有点贤惠的意思在里头,溢出来温馨的氛围感,与平时清冷仙君,倒真是反差极大。
在给他个孩子,岂不是那贤妻良母了。
却发现幕鹤夜衣着宽松,却难以掩盖孕肚,因着孕肚姿势都是微微倾斜,竟然真是怀孕了,这个梦使得一切都那么真实,竟连男子生胎都按照我的心意来,真是讨人喜欢。
幕鹤夜看到是叶瑶来了,眼底骤亮,眉眼糅情,原本清冷的眼神被眼底的炙热所融化,变成了温闻柔情,叶瑶都快要有些招架不住着这要把人溺死的爱意。
‘瑶瑶这是在说什么胡话,你那乾坤袋和衣裳不都是我亲手缝制的吗,甚至你还让我帮你。。。绣了那贴身的肚兜,还让我绣上了你喜欢的兰花’幕鹤夜话间微顿,白皙的脸上有些赧然。
“虽然我坏着胎,但这嫁衣其他人绣就没那意思了,听其他人说,成婚那天穿自己绣的嫁衣,盖自己绣的盖头,能白头偕老,虽说不必守礼这些,但也是个好意头”眼睫尾端起了细微的红,肤白似雪的幕鹤夜被赤红的喜服照的绮丽。
叶瑶看着幕鹤夜,在冲他连看、细观看,没看到一丝说笑的,突然看到着幕鹤夜这样,真的是让叶瑶很是震惊,半天还没说上一句话。
幕鹤夜还以为是别的意思,眼里一下就溢满了泪水,晶莹泪珠划下,眼眶通红。
“你什么意思,你莫不是又反悔了,又要逃婚,还嫌我不够惨状,还要折磨我几分,我本怀着胎成亲,就被人耻笑,父亲与母亲好不容易同意了,是你说我怀上了,就娶我,我这都几月了,都没有催你,你怎能又抛下于我”。
一边说幕鹤夜似乎都陷入了魔障,一边抚摸肚子,情绪激动。声音都藏着颤抖,垂睫不愿露出眼里的脆碎,却没能阻挡他空荡恐慌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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