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被这雕日死就是被他害死!
这边一人一雕在慌不择路准备逃之夭夭,另一边却是山雨欲来。
真是一本精妙绝伦的春宫图。
方拾似笑非笑。
画上之人衣衫半退似是沉睡,如玉的面庞上挂着暧昧的痕迹,红唇发肿还含着一缕浊液,身上青青紫紫,下身更是不准寸缕,一副被亵玩过的模样。
下一页,又是那个男人,同样光裸,这次被身上的丝带紧缚,双目被遮,门户大开,腿间风光一览无遗,一片落花吻在他的唇瓣,暧昧非常。
再翻一页,他坐在书桌上,双手掰开自己丰满的臀部,颤颤巍巍的吞下一支又一支上好的狼毫,也不知道是顶弄到了哪处,口水都咽不下了。
当真是……伤风败俗!
方拾斜躺在床上,眼中的怒意几乎要实体化,明德树,海心晖,徽山书院,长歌门可真是个好地方,真够入画的。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嗯?”
他面前的是一个清俊的长歌弟子,脸上没有一丝被当场捉获的窘迫,他将方拾压在身下气吐幽兰:“你想听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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