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失去意识的方拾抱紧,白扶卿苦笑不已,没有吃饱的性器还贴在方拾下体,可是要是再来一次,方拾的身子遭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握着方拾的手套着自己还未得到满足的欲望也算是聊胜于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真是应了那句话,天作孽犹可活,自作孽,不可活!

        方拾这一睡,就是一天一夜,期间两个师弟没少找上门,不过都被白扶卿以各种理由打发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敲门声又响起,找上来的是谢临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拾没空。”白扶卿有些不爽,因为一些陈年旧账,他对剑纯一直没什么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自纯阳宫的剑纯道长摇头道:“不,谢某是来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?白扶卿有些疑惑,找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凌想参加藏剑山庄这一届名剑大会,”谢临渊道:“我们差个治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剑蓬歌?”白扶卿若有所思,“这种死亡配置你们也敢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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