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拾呜咽不止,跪趴在白扶卿身上不敢妄动,后穴紧咬着他昂扬的欲望不断的绞缩着。
真的紧。
白扶卿轻轻顶了一下,炙热的阳物在柔软的内壁骚动着,方拾直接眼前一花,腰间再也提不上力,直接倒在了白扶卿的怀里。
合了心意的白扶卿心满意足,把人拘在怀里,胯下用力一顶,自下而上的捣杵着那湿热娇嫩的肠壁,反复摩擦着最要命的那一点,时而凶狠时而温和,毫无征兆。
在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,白扶卿不动了,咬着方拾的耳朵轻声道:“我差点忘记,你说让我不要动的。”
无视方拾几乎是要把他活撕了的目光,心安理得的躺在了被褥里。
被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,谁受得了,可任凭他怎么气恼,白扶卿就是打定了主意要他自己来,百般无奈之下,方仪只能撑着发颤的双腿坐了起来。
原本紧致的后穴愈发松软湿滑,黏腻的情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,胯下一片软汁淋漓。
白扶卿也算没歪的彻底,双手扶着放弃方拾的腰,就怕他一个体力不支磕着自己哪里了。
每次起身,谄媚的穴肉都会吮吸着白扶卿不让离去,在方拾坐下来的时候,又会贪心的夹紧,逼得他颤音不止。
最柔嫩的地方被反复撞击着,似乎连空气都随之升温,方拾蹲坐着起身,花穴不舍的吐出白扶卿炙热的性器,被情欲染透的身子战栗不止。
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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