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滑紧翘的臀部骑在白扶卿腰际,蹭蹭,再蹭蹭,搞得人欲火中烧又不得疏解。
方拾握着两人的性器毫无章法的揉搓着,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扶卿,依旧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,没有丝毫窘迫。
“要怎么做?”
白扶卿难得被他噎住,在衣物中摸索了片刻,取出一个细长的窄口瓶递过去,“用这个。”
长歌弟子爱琴,护琴所用的银杏油是从不离身的,如今没有适合的东西,拿来润滑也能凑合一二。
这个……该怎么用?
方拾狐疑的扫了白扶卿一眼接过瓷瓶,料想也不会告诉自己怎么用,索性一咬牙,拔了瓶塞翘着臀部直接插了进去,好在瓷瓶光滑窄口,直接插进去也没有太大难度,只是这过于陌生的触感让他不适应。
银杏油冰凉,倒灌在紧致的肠道里又痒又腻,方仪不由得闷哼出声,一只手扶着瓷瓶,一手掰开紧闭的穴口将银杏油悉数倒入,溢出的香油顺着耻毛会阴一路蔓延到他立起的性器上,最后滴落在白扶卿腹部。
太久没被使用过的后穴又紧又涩,在银杏油的润滑下,也不过是勉强能插插入两根指头,这区区两根手指又怎么比得上白扶卿的那家伙?
方拾咽了咽口水,勉强的又插进了一根手指,很快,他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,手指太短了,更深的地方完全触碰不到。
紧致的后穴不由自主的收缩着,手指无意间勾起,长长的指甲刮在软肉上,一股电流似的快感瞬间让方拾无力的倒在了白扶卿怀里,浑身酥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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