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屈!真是憋屈!
“你身上这是……?”温凉玉瞥了一眼方仪,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脸色过于惨白了些,身上灰白色的鲛纱渗透出暗红色的血迹,胸前,腰部,后背,腿,几乎遍布全身。
明明只伤了他胳膊的。
“琴琴,痛。”方仪重复道,眼睛亮晶晶的,伸出两只胳膊露出一副要抱抱的神情。
还没等温凉玉开口,方凌先恶心得不行了,骂道:“方仪你够了啊,李渡城那点破伤养了半年了,少拿出来博同情心。”
温凉玉拨弦的手乱了,开始心慌了,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相知妄图寻找一个答案。
主修相知的长歌弟子垂眸,半响后开口道:“师弟,你不妨信他。”
有些事情,一步错,就回不了头。
他起身大步向太一神宫走去,自己做错的事,就得认。
“慢着。”方仪突然唤住他。“不知阁下尊姓大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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