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插入的感觉并不好受。不是疼,而是涨,还有一点难以描述的不适。皮耶罗张开唇、不安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扎吉做的很细致。其实他也没有太多的经验,只是本能的按揉着穴肉、来回的搅动,皮耶罗感受不到什么快感,只是闷涨的难受。但是他很能忍耐痛苦。更别说他的心里是满足的。他并没有什么能一直不被同化的信心,也没有什么想一直出淤泥而不染的想法。但是——但是谁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烂泥塘里,吹过了一阵带着外面的香气的风。因扎吉让皮耶罗有了寄托,也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不合时宜。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,他是这个城市的创伤和寄生虫。

        皮耶罗看着树间碎金般的阳光,一片一片,交织着飞舞,旋转跃动。他吐出细碎的呻吟,然后缠住了因扎吉的腰,挺身吞下了一个顶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自己要给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沉默着隐忍的少年终于露出了他阴暗尖锐的一面。凭什么是他呢?凭什么就要是他呢?给了他人类的思想,却让他活的如同野兽。皮耶罗可以用身体让自己活的舒服一些的,但是他不干。他可以不这么轻易的把自己叫出去的,开始他也不干。皮耶罗就像是一个有着精致外表的气球,无形的手一直在向气球里打气,皮耶罗一直接受,但是所有的一切压力都变成怒火,只等着有一天爆炸。他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别人,凭什么他连最后的权利都没有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守着自己的身体是反抗,免费把自己送出去也是反抗。他在无声的报复,皮耶罗觉得自己已经脏了,所以他把他的神明也拖了下来。这让他有一种渎神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菲利普……呜~菲利普……”皮耶罗的眼睛里流出眼泪,滚烫的液体从一片绿流到另一片绿。“用力……哈~没关系、再用力一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皮耶罗像是一株开着漂亮花朵的藤蔓。他的腿缠着因扎吉的腰,摆着腰配合因扎吉,手抓着因扎吉身后的衣服,把自己的唇舌和乳肉统统献上。随便因扎吉是用力深顶还是吸咬,情到浓时的粗口也没关系,皮耶罗不在乎是快感还是痛苦,他只想把自己整个送入因扎吉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扎吉觉得自己好像要被皮耶罗绞杀。他用唇舌、用眼泪,用动听的婉转呻吟还有紧致水润的后穴,因扎吉被网在皮耶罗的柔情里,好像飞虫遇上黑寡妇的网,在快感里慢慢被吮吸殆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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