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西决虚弱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何非这才松口气般,舒服地坐上床沿:“对不起,西决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你太着急,我又实在、实在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郑西决难以启齿,他的视线向下移,犹豫了很久,“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何非瞬间明白郑西决的意思,矢口否认:“不用看,我没有病。”
说完又犹豫道:“说没病也不准确,某种程度上,确实病了。”
郑西决:“什么意思?”
何非表情些许不自然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只对你……不行。”
被一直以为恩爱的丈夫,亲口说出只对自己不行这样的话,更像是羞辱。
郑西决不懂了:“只对我,所以你和别人……?”
何非倒是毫无愧疚,甚至带了些无奈和委屈:“我没办法啊,西决。连着几次和你都没反应的时候,我以为自己真的养胃了,惊慌失措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你会体谅我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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