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手指艰难的探进去了一个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?王的瞳仁缩成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?“王,您真是美丽啊……”伊止抱着王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下眼睑,“即使是这样的表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“——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人君子?……呵,我真是有些怠惰了,竟会将杂种说的话听了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“此一时彼一时嘛。在下就要死了,不趁现在取悦王的话以后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“啧,要死了啊。”王的表情缓和了,甚至有股悠然又漫不经心的味道,“你这杂种也会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?”

        ?“当然。”伊止笑了起来,“王啊,只要是人就会死啊,在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“人类吗?”王嗤笑着,“像你这种让本王无法反抗的人类还真是普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“那当然是因为——”伊止伸进去的手指变成了两根,“在下对您而言是特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说这句话位置是王的耳边,暧昧的气息吹动了那碎金般的短发,让人耳边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?“你这杂种,说什么大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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