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服游刃有余的骚样儿,让姜宥忍不住的想教训他。扶着赵逸亭肩膀的手滑到人细滑有力的大腿,一拉,直接架到了自己肩上。
失了倚靠的赵逸亭大敞着腿,瘫软在餐桌上,喘息着惊叹,“狗玩意儿,看今天操不死我,改摔死我啦。”
姜宥也没想到张狂的赵逸亭竟是强弩之末,更没想到他身子这样软,见他往后倒也是吓了一跳。他没那么狠敢让赵逸亭劈一字马,他只是想搭在自己臂弯,没成想,往日拽都拽不开的长腿,这次一拉就到了肩上。
“摔着了没,”姜宥紧张道,搭在赵逸亭小腿上的手轻轻往外拉,想帮他放下。
“你想清楚,”赵逸亭湿红的眼睛笑眯眯的望着他,腿分的更开些,生怕他看不清楚,两根细白的手指把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分的更开些,“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。”
穴口的软肉被撑的肿圆,微微外翻,透着种被浇灌过的嫩红色,上头滴淋着的液体,或白或透明,都又粘又稠,衬得那处精巧得更不像肉做的器官,反倒像是由某种红汁浆果做的乳脂果冻,看起来极其可口。雪白的腿间布满了斑驳的汁液,滴滴沥沥的往下滑,汇在浅黄色的实木桌面上。
姜宥望着这一切,瞳孔放大,直咽口水,性器等不及得在赵逸亭体内跳动。
他抱住赵逸亭线条优美的白腿,狠狠顶弄起来,沉甸甸的阴囊一下下打在赵逸亭的会阴,阴茎不讲技巧的往深处冲撞,不断地碾过赵逸亭的敏感点,撞开他细嫩肿胀的孕腔,插进自己膨大的阴茎头。此后的每次抽插,伞状的龟头都毫不留情,一次次重重刮开孕腔柔软肥厚的生殖瓣,让那紧窄的宫室合不住的汩汩流水。
“啊啊啊,姜宥,姜宥啊,嗯啊……”
赵逸亭被操得不停呻吟,浑身跟要融化了一样往外析水。
他的名字,从爱人嘴里喊出就是魔咒。一种满足尽头的饥饿感让姜宥想吃了他,他歪头在那截白皙的小腿上狠狠咬去,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黑蓝色狗头标记。随后任成结释放的性器在赵逸亭穴里灌满汁液,没收起的尾巴欢快的摇晃,尖上沾着的精液,此时也像是掠夺的战利品,让胜利者耀武扬威得高高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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