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滋”的淫靡吮吸声顺着耳骨直传进姜宥脑子里,姜宥大脑被震得一片空白。赵逸亭热烘烘的嘴唇还在不停挤压他敏感的耳朵,高热的口腔内,灵巧的舌头正色情的来回拨弄那弹软圆钝的耳尖,可耳朵天生就不是叫人吸吮的器官,贪婪的嘴巴被三角形的大耳朵撑的无法完美闭合,淅淅沥沥滴出粘稠的涎水,顺着外耳滑进耳道。生理上难以逃避的痒感让姜宥猛地一哆嗦,躲开赵逸亭的嘴巴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
看年轻的伴侣被折磨得面红耳赤,赵逸亭觉得相当有意思,动作更大胆了起来。
“你这不尾巴摇得很欢吗。”赵逸亭伸手捉过姜宥长韧的毛尾巴,男孩儿尾巴用力往后缩,想藏起来,赵逸亭拽得很紧,他没得逞。
“让我玩儿一会儿嘛。”赵逸亭朝他狡黠地笑笑。
望着眼前的一切,姜宥整个人呆楞在原地,嘴唇微张,手只知道抱着赵逸亭,硬挺的性器也只安放在那暖湿的穴道,忘了动弹。
他毛炸炸的灰尾巴让赵逸亭捋顺,成了柔顺的一条,跟包纱布一样包裹住alpha湿红坚挺的性器。
&将它们一齐握住,许是自己有些粗硬的针毛对那处的娇嫩皮肉来说还是粗硬扎人,他嘴里发出“嘶嘶”声,摆着腰往后躲了两次,自己放在他体内的性器也被牵连,跟着那白韧的肚皮起伏瑟缩。
适应了尾巴的刺痒,赵逸亭开始有节奏的撸动,他随着手上的动作扭腰摆臀,窄肥的肠道也合着节奏,裹着姜宥的肉棒来回吸吮摩擦,软滑白嫩的臀瓣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撞在姜宥的小腹,撞得姜宥心尖发颤。
卷曲蓬松的尾巴像是没底的穴,茸毛间,紫红的龟头若隐若现,怒张的铃口更是清晰可见,黏滋滋的往外淌着水,偶教姜宥的尾巴上的尖毛搔到,便猛地往后缩,没几下又挺腰蹭上来,不晓得是怕还是想,总之,顶端的长毛逐渐被浸染得油润,湿哒哒的黏在赵逸亭肿胀的龟头。
尾巴让赵逸亭滚烫的手和滚烫的阴茎夹在一起,也开始发烫。赵逸亭把自己的尾巴当做了飞机杯?这个念头一出来,姜宥就觉得喉咙发干,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,赵逸亭在他耳边粗喘,那些热气仿佛吹进了他的脑海里,让思维程序因过热而无法运行,姜宥头一次如此茫然,无措得享受着爱人的服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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