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宥挺腰,那里头是不真实又真实的,温热柔软,却并不像记忆里潮腻,是种温软的干净,像用阳光捏造的地方,舒适又安稳,不像是情欲的湿巢,而像是,直接进到了赵逸亭的心里,温软,富有韵律的收缩跳动,抚慰包裹着姜宥。
&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无序又爱怜的胡乱抚摸,像是要用指尖来记忆他的每一寸肌肤一样。
姜宥含住alpha的指尖,他不知道梦中的自己有没有温度,如果有,他想让alpha记住。
“我是热的吗?”
“你是烫的。”
赵逸亭自繁茂的花园中睁开眼睛,枝摇叶茂,花木扶疏,绿红粉白,各色都醉成了浓郁的一片又一片,引人徘徊贪睡。
繁花深处,有一扇寡淡的白窗,赵逸亭知道那是通往监狱的窗户。可那监狱,是温暖的,温柔的,安全的。
监狱里有一个犯人,我跳进去,他就不是犯人了。
是监狱吗?更像是春天时残留的,冬眠的,巢穴。
“他标记不是代谢干净了吗?”医生看着仪器屏幕上的指标质问道。他们准备为姜宥做一次成瘾源剥离脱瘾疗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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