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上次差不多的说辞说了一遍又一遍,医生有些话还是挨着姜家不好说明白,姜定终于还是开口了,“他上次犯病有点儿严重,伤了一个人。”
暴力倾向嘛,前几次也都有。
赵逸亭翻弄着病历点点头,是在次实训里不小心下手重了,那人本来就是个重刑犯,纯属活该。
“我看见了,又不是有心的,他一个小孩儿,一害怕,手下哪还知道轻重?你们本来就不该让他去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。”
姜定和医生相视无言。
姜定回望一脸不在乎的赵逸亭。害怕?那人都快被他嘴里的小孩儿剁成肉泥了。要不是还有自己这个亲哥敢拉住姜宥,那逃犯连最硬的额骨都得不剩。
虽然逃犯罪绝对致死,但也没必要用这种死法。
口说无凭,姜定默默调出一张照片,这张照片一直让他用来警醒自己,千万别被传染成恋爱脑。
赵逸亭看着那张红红火火的纯手工马赛克照片,狐疑的望姜定一眼,“你的意思是,这是宥子干的?”
姜定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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