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赵逸亭转过身,带着泪痕的脸朝姜宥笑笑,玩笑道:“没给你弄萎了吧?”
姜宥一笑,“月亮是方的才有戏。”
月光下,赵逸亭白色的毛茸茸耳朵一抖一抖透着月光,露出淡淡的粉。
看着很弹糯可口,姜宥喉头干涩,靠在躺椅的上半身猛地直起,张口吞住了那毛软的耳尖儿吮咬。
口中的耳朵先是怔住,随即下意识得颤动,姜宥的口腔被弄得痒痒的,香香的。
只觉不够,抬手攥住另一只软弹的尖耳朵亵玩揉捻,耳廓如蝶翼般不停震颤,想从手心里挣出。
耳朵的主人没料到会遭受这样的戏弄,委屈呜吟,“姜宥、姜宥……”
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只会含着自己的名字讨饶,惯会惹人怜。
姜宥饶过他的耳朵,却恶劣的加剧顶弄。
赵逸亭被颠得恍惚哽咽,他像是在骑一匹很不听话的烈马。那马似存心戏弄,即使他双手都环着马的脖颈,还是在一次次律动中被颠起在半空,又猛地坠回鞍上,险些滚下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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