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想拿约会来骗骗自己也骗骗小孩儿。
即使真的恢复到所谓正常的关系,彼此之间也能留下个钩子,好也让他好的不利索。
我该是爱他的,他也该是爱我的,要不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一晚上。
今天是农历十六,他记得小孩儿好像很喜欢月亮,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他们二人拟态都是犬科,这满月对他们两个多少都有些积极影响。
而且那可是月亮,是荒芜而浪漫的月亮。
赵逸亭定的这间顶层套房,就是主星离月球最近的观景位置,能看见如蜜的月亮。所以很多新婚燕尔,都将这里选做蜜月爱房。
就像爱情总量没有淡旺季一样,这房间整年也都很紧俏。赵逸亭今天也是花高价从一对小夫妻手下挖过来的。
姜宥坐在铺满花瓣儿的蜜月大床上,望着披着酒店白浴袍湿漉漉的赵逸亭直咽口水,“这个频率,我都怕把你洗秃噜皮了。”
赵逸亭边擦头发边骂他,“滚蛋!黏黏糊糊的,我都快脏死了。”
“我不嫌弃。”姜宥笑着拿过毛巾,帮赵逸亭擦拭,赵逸亭微垂着头,白嫩脖颈上的狼腾标记闪着暗光,永久标记虽然够深,但姜宥还是觉得该添些其他更暧昧的痕迹。
赵逸亭嗤笑,“我看你敢,你罪魁祸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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