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宥闷笑,顺着臀缝间残留的酒液往下舔吻,舔过他腿间淡甜浅红的汁水,含住了那个小洞。
“你不用这样!”赵逸亭的腿根被舔舐得酥痒酸软,只能小幅摆腰挣扎,让姜宥抓着臀瓣按住,被迫高撅屁股动弹不得。
滑腻的舌尖绕着口外的褶皱打了个转儿,便破开了那个红糜的小口。
里边湿软,且带着酒气和一种肉欲的亲密骚甜。
紧密的火热甬道急剧的收缩挤压,自己仅仅是伸进去了细软的舌头,都让他箍得难以前行。
姜宥鼠蹊硬得发疼,可还是不退出换胯下东西上场,他病态得嫉妒起自己无知的祸根,那粗劣的东西虽蠢笨,却总能强行在赵逸亭潮热的小穴栖息安眠。
姜宥稍退出些舌头,紧接着又猛地顶入,模仿他所不齿的性器一样,抽插操干。
灵活的软肉显然更便于在那濡湿肥满的肉壁内穿行,不一会儿就将那满腔的汁液勾出,浸湿了姜宥的脸。
赵逸亭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喘息,墙壁也渐渐被他熟艳的身子捂得温吞,丝毫灭不了他脑海中的情火。肉穴每一处褶皱都被刮蹭的肿热瘙痒,细微酥痒的快感让alpha大腿内侧肌肉不可控的绷紧,可他非但不讨厌还开始想要更多的触碰,而跟这种陌生快感伴随到来的自然还有羞耻。
“你他妈别弄了。”赵逸亭揪住埋在自己臀间毛脑袋,意图将他拽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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