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边的脑袋没一会儿开始抽搭,是种不正常的哭腔。
姜宥连忙抬手轻顺着男人赤裸的脊背安抚,“崽崽怎么了,又哭了,累了?”
“太深了。”赵逸亭搭在他肩头抽噎。
那不正常的哭腔一下子被这句话调弄得有些粘腻暧昧,娇乎乎的,像是蜜沏的麻薯,一下就安抚了姜宥的心。
他将男人抱到餐桌上放下,柔声笑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。我出来。”
“不要。你继续。”赵逸亭无力的腿又有了些力气,环住了姜宥的腰,“别停,哈啊好重,姜宥,啊!”
赵逸亭粘糊的又抱着姜宥要了几次,姜宥看着半推半就实则心里暗爽,餐厅厨房都被他们两人弄得粘腻而潮润,混乱不堪。
赵逸亭也是粘腻混乱的,他浑身都是湿漉漉、红通通的,泛着晶莹的油光,各种汁液混合在一起将他的胴体包裹住,清淡的信息素也散发着一种被草开才有的甜糜味儿,整个人就像是朵浸了蜜油的新生玫瑰花。
姜宥抱着他,躺在满是狼藉的餐厅地板上。
赵逸亭亲亲男孩儿被自己吮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,“过瘾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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