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文学 > 综合其他 > 病态依恋 >
        股间的东西继续涨大,赵逸亭痛到眼睛发白,却还是舍不得撒开姜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白色间,他的理智忽然游离,他想,为什么爱在西方神话里是箭,而在东方却是缠绵的红线,它们好像毫不相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爱就是这样啊,他猝不及防地被缠紧,又经年累月地被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线绕在箭上,不用再与其他混做成一团杂乱的无序,它忘我的盲目缠绕,让箭镞无意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悬在弓上的箭只无可避免的割破了初相接时紧缠它的那极小部分,并无攻击意图。任由其他绵长继续将它包裹,轻绵得在箭镞上缠满愁思,让它变得柔软又沉重,笨拙又刓钝,再也不能如惊鸟般骤离,却也免得再割裂那纤弱的红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二者病态的依恋在一起,无分无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逸亭的鼻腔中发出如垂死般的呜咽,但姜宥只是将他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多么爱他啊,赵逸亭悲哀又幸福的想,即使他破开我的身体,不理会我的挣扎,我还是舍不得放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不是爱,这只是爱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加害于我,又臣服于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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