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宥压制不住的低声喘叫,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点,一把掐住赵逸亭赤露的窄腰,咬着牙笑道:“赵逸亭你今天是在作死!”
赵逸亭这才把眼睛从姜宥翕动的马眼错开,他哪里怕这小王八蛋。
&歪歪头,故作天真的拱火,“怎么生气了,这么不识逗,小恐龙都让你吓哭啦。”
说着,指腹就按在了姜宥细嫩的马眼揉搓,肿大的肉棒立刻敏感地跳动,虽不至于射精,但委委屈屈吐出些粘稠的水液,弄得赵逸亭的手有些邋遢。
姜宥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却笑得更大了,他攥住赵逸亭不老实的腕子,“我倒要看看一会儿是谁先哭出来。”
赵逸亭被扼住的手反在姜宥手背磨搓挑逗,“你还是哭的时候更可爱一点。”
赵逸亭差一点儿就输了,可他忍住了,难熬的开头已经结束,姜宥终于大部分推进来了。
姜宥开始缓幅的抽弄,那细嫩的甬道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儿,含着他柱体的每一寸褶皱不知满足的嗦吸,让他恨不得立刻开始抽送。他试探的沉腰,进的更深一点,顶端几乎碰到赵逸亭紧闭的生殖腔口,那窄肥的肉缝仍在安眠,只有赵逸亭情动才有机会上工。
想不顾阻力闯进去,强奸得赵逸亭呜呜直哭,搂着他的脖子喊他老公。这样猖狂的想,姜宥听见赵逸亭低低的唔吟还是停下了。
他舒服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疼吗,崽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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