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在经历过那次小实验后,他的腺体多少有些受损,医生也不大建议他再使用那些影响腺体恢复的药物。
赵逸亭照镜子理理衣物,确认完美无缺,下车去到约好的海鲜餐厅。
无论味道还是环境,这儿在主星都算得上数一数二,对方选择这间餐厅也不难理解。
赵逸亭却很少来,因为过去和他经常来的人是饶楚煜,触景伤情谈不上,可也难免想起往事。
今天晚上的包厢也出奇的巧,正是他们两个每次约会的那一间。
赵逸亭心中狐疑,推开那扇门,果不其然。
饶楚煜微笑着朝他招呼,“逸亭,我先点过菜了,你看看我这擅自做的主还和你心意吗?”
怪不得每次对方公司在谈起主理人时都遮遮掩掩,赵逸亭象征性地扫了一眼菜单,点点头交给了服务生,见饶楚煜一张笑脸,也微勾唇。
都是生意人,只要不再让自己受损,他不会在生意场上和饶楚煜翻脸。
两人谁也没再提在酒吧碰上的事儿,就着案子上的公事你来我往说了一通,赵逸亭喜于饶楚煜知无不答,饶楚煜也高兴赵逸亭肯舍他一个笑脸,难得的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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