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壑城连开七枪击毙一列士兵,长鞭抄起两员军官抛出砸在墙面,阎煇抓准角度,一枪射穿两颗脑袋。阎壑城拆换弹匣,装填好枪递给阎煇,阎煇接过枪、松开打空那把,阎壑城接住旋即上膛,不落差一秒地开枪扫射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杀得起劲,他们脚下通往出口之路血流成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阎煇环顾周遭,未留活口。再过一个拐弯就是指挥部前厅,阎壑城见那接待他们的唐式遵倒在墙边喘气、腹部中弹。他教阎煇的习惯向来是瞄准头,这中将显然被川系自己人给坑了。唐式遵看见阎壑城,吓得举起原先摀着肚子的双手,喊道:「请、请别杀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说:「你的竞争对手不少,唐中将。」他看唐式遵流血量大,略颔首道:「你得压紧一点。活着的话,致电通报,延安会有人接你电话。」说完不待回话,阎壑城已带着煇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尔戈看起来等得很不耐烦,把烟头按在车门板掐灭,一边开车门道:「.」

        车一发动,关上车门,阎壑城抱着阎煇坐到他腿上,吻得难分难舍。阎煇双手勾着他脖子,接吻间隙呢喃道:「父亲……」阎壑城嫌军服正装麻烦,但想必维尔戈不会替他们备好第二套服装。他解开外套扣子,吻阎煇的脖子和胸口,阎壑城敲前座司机的椅背,说:「.隔板」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冷冷答道:「.炸车前他妈的把枪拿下来。」阎壑城脱下煇儿手腕的环形刀,在挡板升起的中途扔至前座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煇的腿夹在他腰侧,粗硕阳具插入青年体内,行进车子颠簸,阎煇惊喘一声,连忙捂住嘴。阎壑城握住他的手,将煇儿压紧怀里,抵进深处。他们在震动的车厢里做爱,起初阎煇顾虑着不敢出声,后来实在被操得不行了,哭得难以自抑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搂着煇儿赤裸泛红的身子,猛烈撞击过后,是温柔的顶弄。阎煇有些累了,却专注地望着他。阎壑城感觉到煇儿容纳他的温暖流出几股热液,正欲退开,阎煇的双腿环他更紧了,轻声地说:「爸爸,没关系的。」阎煇能与他并肩,也敢陪阎壑城到达想去的任何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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