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壑城没动,气氛可说骤降。川军士官紧张补充道:「下官不敢冒犯或妄加揣测,当否察看您副官的随身之物??」本以为不打扰阎壑城的话,情况较能通融,想不到急转直下,几名军人感受到眼神杀人的压迫感。
阎壑城道:「他是我的人。」阎煇安静立于他身侧,挺直腰板,从头到尾不受外界干扰。
阎壑城接过阎煇手里的提箱,示意军官看:「若是两百万英镑具有任何威胁性的话,我不介意现在验证。在你们清点的同时,说不定我会失手将这箱子烧了,如此一来诸位汇报长官的数目只得大幅减少了。」
他转向唐潘两个将领说:「或者我该亲自敲门,请你们长官出来站着与我谈。」这下没人再问了,但是他们几位军官无权限直接让人进去。
阴沉的气压之下,办公室门自动打开,门内一位军官报:「阎司令暨阎少将,长官有请。」
宽脸窄眼的一方军头,到底算是派系拚搏的佼佼者。刘江使绊子拖时间,正式见面倒献殷勤起来。
「阎兄,稀客阿,快请快请。」刘江要握手,阎壑城顺势把手提箱递交他,略去礼仪。「甫澄贤弟。」总算能谈正事,阎壑城礼貌称道。阎煇跟在他身旁,端正向刘江行礼:「刘司令。」阎壑城很不爽地看着刘江盯了阎煇足足好几秒,对方说:「阎兄身边青年才俊,果然不简单。」
阎壑城搂着阎煇的肩膀,笑着说:「我儿阎煇。」如果段云在场,就会发现阎壑城此时的笑容极具威胁性。不过刘江可认不得,回礼道:「贵公子一表人才,青出于蓝。」姑且不论谈话融洽与否,阎壑城肯定刘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他们坐在会客桌两侧,阎煇站在他座椅右手边,阎壑城等对方开口。刘江说:「阎兄偕子远道而来,刘某不胜感激,在此谢过阎兄为达成双方共荣提出的诚意及贡献。」阎壑城随意应付几句,预期下一段话的「但是」。
刘江又说:「但是,今早阎兄抵达前,恰好么叔联系我,说您给他带话了。」阎壑城的确连络了刘文辉,叫他想清楚支持谁,然而阎壑城原话有阐述空间,即使刘文辉掣肘也无妨。
阎壑城坦言道:「确实。您身处督办,您那位堂叔是省主席,为表诚信,我自然不会疏忽。况且家人帮衬相较巩固外人容易,贤弟不觉得吗?」刘江回应:「我和他想法一致,今日与阎兄商讨一番,是见统筹规划。毕竟,打交道惯了,得事先确保咱们安排,才不会到时出现分歧。您说是吗,阎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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