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亲身边时,阎煇随时能抛下一切,包含生命,不曾想过后退。阎壑城的承诺,更是他深切追随的认定。此刻看着年幼的弟弟,他也会害怕,差点失去阎炎,怕没有机会再看一眼。是他太自私了。阎煇忍着心里不安,抱着阎炎轻哄:「没事了小炎,爸爸处理好军中就回来,我们一起等他好不好?哥哥陪你。」阎炎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啜泣,阎煇扶着他的背,轻柔地拍着,手指梳过蓬松的浅金色长发,说:「小炎的头发长了,我帮你绑个马尾好吗?」阎炎点点头,脸依然贴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煇维持小炎抱着自己的姿势,侧着肩膀梳理柔滑的金发。发束握于手中,他从阎炎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缎带,在梳齐的马尾扎了蝴蝶结。「这是新的发带对不对?」「恩,是上礼拜小易哥哥带我买的。还有这个!」阎炎拿出另一金色的胸针,锯齿边缘像个小太阳,开心笑着:「这是云云送我的。」他摸摸小炎的头,微笑说:「都很漂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捧着少年软嫩的脸蛋,粉色双颊笑起来像沾了露水的花苞。阎煇亲亲小炎的脸,吻上了稚嫩懵懂的嘴唇。小炎不懂得换气,乖顺任他吻着,水润的唇瓣被含着吸吮,分开时微微喘息,舌尖鲜妍的红。「哥哥,哥哥……」阎炎搂着他,在他脖子蹭。「小炎想要什麽?」阎煇摸着少年的发丝,轻柔地问。阎炎凑上来舔了他的唇,羞涩地说:「要亲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阎煇抱着阎炎坐在沙发,幼小的双手搭在他肩上,阎煇吻着他单纯的渴望,感受逐渐紊乱的气息。阎煇听他难受地哼着,替他脱去短裤、垫着柔滑的腿,手复在少年的性器上揉弄起来。阎炎喊了好几声哥哥,阎煇从头到尾没有停止亲他,也吻了精致白嫩的脖子及胸脯,他怕稍一用力会在阎炎脆弱的身躯留下伤痕,动作轻得谨慎而仔细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炎攀附着他手臂,随着累积的快感不由自主感到惊慌,浅浅地抽泣,好像快要受不了。阎煇的声音如同人一般温柔,在他耳边安慰:「别怕,小炎。没关系的。」阎炎紧握的手抓皱了他的衬衫,把脸埋在他胸口,阎煇怀里的少年肩膀颤抖着,一瞬间的停滞后,浑身软软地依着他。「小炎好乖。」阎煇一直抱着弟弟,害羞的小脸红润,眼角有几滴泪珠,抬起头亲了亲阎煇。取手帕帮他擦净,阎煇替他穿好衣物,抱着少年站起来。他对阎炎说:「小炎睡吧,我去找你的帽子,小云他们会等你睡醒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抵达已是凌晨,脱外套置于前厅桌上,察觉西侧回廊的动静,一片黑暗里传来衣物摩擦的声响。阎壑城第一个想法是阎煇,不过煇儿通常在正厅沙发等他,也会留一盏灯亮着。他走至餐厅旁的起居室,随手点了灯,眼前景象让他皱起眉,却不怎么意外。「开灯很难吗?」阎壑城嘲讽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尔戈一贯沉默,没停下操弄的狠劲。一双瘦白的腿被压在沙发上,高壮阴沉的男人掐着身下人臀肉猛插进去。阎壑城听见压抑的哭声,受制身躯趴在他面前,看起来孱弱不堪。「阎先生……」锺易艰难喘着气,勉强说道。阎壑城不看也知他被维尔戈折磨了许久。他走近一步问:「是你强迫锺易?」维尔戈抬眼直视他,音质冷冽地说:「.」阎壑城不怀疑,他也清楚维尔戈不近人情至何地步。他抬起锺易的脸,端详再无新伤口,问:「当真如此?」锺易垂下眼睫点头。阎壑城抽手准备离开,转身时却被拉住了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阎先生,可以请您……待一会儿再走吗?」锺易说完不敢看他,咬紧唇抑制住呻吟。阎壑城发现他相较从前瘦得不成样子,背上不规则的疤痕交错。青年的肩胛骨被顶得不停颤动,维尔戈握着那截伤痕累累的腰,不发一语,强横抽送着粗壮的阳具。男人双臂皆刻有刺青,黑色十字画在手背,荆棘蔓延至肘弯,像是两把剑钉着锺易拖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尔戈托着锺易后腰施力,青年的腿被迫往后滑,拉扯的剧痛使锺易忍不住哀求出声。维尔戈拎着他身子摆回软垫,屈一腿靠上沙发侧,压低上半身急遽操干着青年。桃花般的眼含泪看着阎壑城,不再预期得到回应,紧紧闭上。阎壑城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脸,那双眼惊讶地睁开,纯然迷惘的姿态较言语更像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绝非好意,他只说:「忍着。」在冷淡的语气中,性器直接插进青年的嘴里。锺易会意过来,舌头包裹柱身舔得周到,各部位伺候过了,再用喉咙缓慢吞吐着主人的阴茎。阎壑城见他不排斥,该是没少被人训练过。锺易仰起脖子前后舔弄着,得承受来自两方的撕扯疼痛,没多久已是精疲力尽。但他没有抽开,任凭阎壑城在他痛得麻木的嘴中进出。再过多时,锺易撑不下去,泄气般垂软了颈子,差点窒息失去意识。阎壑城扶着他的脖颈,按到了性器捅入那喉管的轮廓,还未射精便抽出来。维尔戈那差不多完事,倒是不见外地射进青年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听见打火机盖上,顺着方向掐灭他的菸,对维尔戈说:「到外面抽。」跟他年纪相彷的男人叼着第二支菸,白了他一眼,自顾走到阳台。阎壑城问锺易:「你还能走吗?」模样凄惨的青年抓紧沙发,尽量撑起疲惫的身体,激烈起伏的胸膛瘦骨嶙峋,肋骨清晰可见。「谢谢阎先生,我会收拾好,把这恢复原状。」锺易慢慢将重心挪到地上,刚站稳不久,整个人摔下去。混着精液的血迹自青年腿间流下,渲染了双腿内侧参差不平的坑疤,密密麻麻的刀痕,还有菸烫过的伤。锺易撑着手臂抖个不停,低头连声说:「对不起阎先生,我马上就走,不会耽搁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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