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壑城第三下鞭子甩在那人的脖子上,鞭子末端绕了两圈,阎壑城向后扯断,段云恐惧地看着那截脖子折成九十度、垂直在地。他过了一个星期都不敢抬头看阎壑城,被问话只顾低着头,也没胆子想督军会不会罚他不敬。
段云看不见背后的阎壑城在笑,他好整以暇地看青年身体抖个不停,故意慢慢踱步至背后,说了一句:「小云的皮肤这么嫩,不必用力,打下去就裂开了吧。」果不其然青年抖得更凶了。阎壑城的皮鞭在段云的背部滑过,来到雪白的臀丘,仅是放在其上,段云又往前躲了一步。阎壑城说:「别跑,等会打歪了,打断你的腿。」
阎壑城看段云已经怕得要哭出来,不再吓他了,皮鞭轻轻扫过他的屁股,一边五下。不但不痛,还有些痒,段云觉得这样的反应让他很羞耻。「小云真委屈,哭得穴都湿了。」阎壑城拿皮鞭伸入段云后穴,戳插起来。
「阎壑城你他妈的──」发现自己被骗了,段云气得大骂,没想到还没说完,就被阎壑城套了个口衔,迫使他嘴巴打开,却不能说话。「阿、唔──」皮革制的绑带束着青年的脸,两块黄铜弧片撑着脸颊内侧的软肉,使他无法阖上嘴巴。
段云被男人的阴茎捅得痛苦又无法挣扎,口衔抵着他的口腔壁,却让他的嘴门户洞开,男人粗壮巨大的阳具直捣喉咙,他口不能言、嘴不能闭,整张嘴乃至整个人都在被父亲恶狠狠地强奸。
阎壑城射在青年喉管深处,拔出来时一手抽掉口枷、皮带啪地一声甩在段云右脸。张开过久的小嘴好不容易迎来喘息,喉头一个反射、精液全吞咽进去,还有许多喷在段云的脸上。
被操成这样,青年秀气的阴茎却忍不住抬头,被锁套困得发痛。「阎壑城──混账东西!」段云边咳边骂,身子都趴在地毯上,四肢发抖着支起来,模样让养过宠物的阎壑城异常孰悉。
他蹲下来摸了摸段云的头,受用地看着小狼崽迸发怒火的湿润眼睛,几天前对他说「我是你父亲」的男人,以同样温柔的语气说:「真是我的好儿子。」段云啪地打掉阎壑城的手,又听见男人慢条斯理地说:「如果煇儿要操你可以。你想上他,得来我面前。听懂了吗,乖狗狗。」
被激怒的段云粗鲁扯下套着性器的套环,才发现阎壑城根本没锁住他。段云气愤又羞赧,把贞操锁奋力丢到墙角,骂道:「去你的,大变态!阎壑城你就是个疯子!」段云不顾赤裸着,人已飞奔出去了。阎壑城听着叛逆孩子咚咚跑过走廊的脚步声,笑骂道:「小白眼狼。」这下无精打采的小崽子可总算有精神了。结果挨了一顿操的段云,仍没想起究竟是何年何月见过阎煇和阎壑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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