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放闪,以及地狱等级黑色幽默。
办公室里,阎壑城唤了阎煇几声,儿子难得注意力没放在他身上,阎壑城只好叫他:「阎少将。」
阎煇噌的一声急忙站起来,就差没对他立正敬礼了,说:「父亲??长官。」「什么让你看出神了?」阎壑城问道。「上星期译电科有名组长请了病假,我批准了。今天又有一名室长要请假,我觉得不对劲,正想回禀您。」阎煇说。
时间确实间隔太近了,除非时疫传播,一般来说军中情况特殊,甚少人员递交假条。他问:「那人叫什么?」阎煇要回答时,惊呼了一声。阎壑城站起来走到阎煇的桌边,问:「怎么了?」
阎煇满脸懊恼,「我刚才站起来时把钢笔戳纸上,那张假条就作废了,等会儿还要去科室一趟。」阎壑城想逗他,说:「调其他组员补上,那人直接毙了,你批殓葬费给他。」阎煇目瞪口呆地看着父亲,不确定他说的是否为真,阎壑城几乎不曾开玩笑。阎煇只好结结巴巴地说:「长、长官的意思是??」
阎壑城嘴角微微一勾,实际上心里笑了开怀,他搂着紧张兮兮的煇儿坐到沙发上,下巴抵着儿子的头顶发旋。「煇儿真的好可爱。」他抱着阎煇叹了口气。
在阎煇担任贴身副官后,阎壑城每个月枪毙的人数逐渐递减。就连军团里的一般小兵都注意到了,长年冷着俊脸的督军,最近看起来心情很好,神话雕像般的英气五官依旧不带笑容,至少行走时不会散发杀人的暴戾之气,像尊披着黑披风的镰刀死神。
军营一小撮闲得发慌的军官八卦着,阎壑城时常被目击到牵一名美少年巡视走动,那个对外声称的副官,有人说是儿子,有人说是干儿子,最多人下注押的是小情儿。
不免有人指出,这位阎少将和阎上将外貌相似可不只一点点,与前一个副官段云,也有几成像。原来督军偏好这款类型的,军官们胡说八道地打着赌。
今日审讯室里的气氛特别悠闲,三个老朋友相约,闲着没事在这先碰面,关心属下榨取情报的进度。
喜获二级上将荣誉的赵常山,落得监督犯人拷问的收尾工作;小他一阶的陆槐却好整以暇地看着,不帮忙打手。郑州那名中将被阎壑城枪决了,他让陆槐提领三个师,填补挂掉中将的缺──不是挖坑给老陆躺,而是给毒舌好友升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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