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都已经过去了,不过你有家人或者朋友们吗,我看这些天都没有人看你,所以想问问你出院以后往哪?”沈欲绥很淡定的说道。
“不知道,我没有家人和朋友,其实我在之前已经出了一趟车祸失去了记忆,所以我记不得了。”陶白肃非常淡然的说。
沈欲绥听他这么说,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,按了按才舒缓,后又道:“既然你没有住的地方,那不如来我家暂住一段时间。”
听见他这么说,陶白肃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心想这人难道不怕我是坏人吗,不过也总不能一直呆在医院,去他那里住说不定还能顺便找找我的家人和朋友。
想在这里他不由得点了点头后才问:“难道,你不怕我是坏人吗?”
沈欲绥摇了摇头说:“长着这张脸的人,怎么可能是坏人,就这么决定了,你先好好休息,你出院那天我来接你。”
陶白肃点了点头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不经意摸了摸自己的脸,心想真的会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,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么不靠谱,而且听他的语气有事情瞒着我,可到底是什么事情?
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,直接要便躺着睡着了,几天后的清晨,陶白肃被阳光给刺醒,他睁开眼很不耐烦的将被子拿来上来遮住说:“谁呀?大清早的就拉窗帘,有没有公德,没有看到人在睡觉吗?”
耳边就传来了沈欲绥的声音说:“你确定,你还要再睡会儿?”
陶白肃一下子便清醒过来,还打了个哈欠,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,洗漱换上沈欲绥带的衣物然后将病号服放在了塑料袋中,拿起就走出了洗手间。
随后便跟着沈欲绥走出了医院,而后将塑料袋扔进了垃圾桶里,上了车后才对坐在驾驶位上的沈欲绥说:“谢谢你,如果没有你,我还真不知道出院以后该去哪了。”
沈欲绥也没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,陶白肃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也什么都没说,只是咽了咽口水,过了好一会儿后沈欲绥才启动车子。
陶白肃忍不住想,我是不是不该跟他走?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,毕竟如果不跟沈欲绥走的话,像他这样身份证都没有的人,迟早会被那些人找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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