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对昶的反常之举并不惊讶,仿佛经历了无数次,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收了回去:”放心。被我发现之后他就不敢再做了。有我在的一日,就不会让涂山家飞来横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百里长堤,却会被白蚁慢慢侵蚀而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听这话还好,听了这话离戎昶横眉竖目,一副要吃人的样子,璟只好补充说:”我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。放心吧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”家里这几日祭祖,我就不过来了,你忙你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涂山家的祠堂依着青丘山最雄伟的主峰而建,依山傍水,灵气荟萃。

        璟进去时,祭台上已经供着瓜果贡品,香炉里燃着烟,地面新洗过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执事貌似恭敬地奏禀:”族长,族伯刚刚来过...恐怕当日洒扫祭台于礼不和,还要再等吉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礼不和?族长以外的闲杂人等进来祭拜天地祖先,才是最于礼不和。璟看了一眼躬身行礼的下人,那人神态恭谨,眼睛里却的只有跃跃欲试的轻蔑,想看涂山族长的底线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无可奈何地笑,微抬手腕让他走了,让在一边侯着的祭者也一并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丘涂山家一千一百一十八位先人的灵位,鳞次栉比地森严排列着,涂山太夫人和涂山先夫人的牌位前排上首,火烛印照出辉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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