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小夭,你的灵力、死卫、谋划,我知道我不该问...但是,你若陷入危险,我没法坐视不管,求你让我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夭没说话,保持着俯视他的角度,手松开了,她身上灼热的温度一离开,浸着凉意的秋风就强烈地提醒他是个病体支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璟朝着她离开的方向膝行两步,抱住了小夭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夭又戴上了带着厌烦气息的面具,不耐地将他踢开,冷冰冰地讥嘲:”你也知道不该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璟爬起来,又被小夭踢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复几次,璟不敢再去抱她,但也绝不退让,沉默地坚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夭冷笑一声:”大镜湖那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?,即便世人不齿,做我的奴隶、做我的娼妓,你也要留在我身边,。奴隶和娼妓哪有不服管的?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么有主意,就滚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璟悲伤地看着她:”小夭。你不用拿言语激我。”他要是再看不出她的心意,他就真是天下第一号大傻子了。这次他身上的伤又耗了她半年。将他养好了、醒来了,蛊毒也全数拔除,她又开始赶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里也不去。你的身边就是我心安之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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