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貌索吞再次叹气,沈砚说:“你本可以把那把折叠刀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莽虎拿开貌索吞的手,冷漠地转身离开。他知道,貌索吞既不想逃跑,也不想把谨慎的刀具再交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貌索吞在船上工作顺利,薪资不俗。尽管一船的罪犯将他仅有的好友当做肉便器肆意强暴侵犯,但他仍留恋这份高薪工作,也不想滋生事端,或是为了莽虎微不足道的防御力再失去一把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貌索吞自私的考量很合乎情理。但沈砚看不起他,对他有怨。现在莽虎大概率是死了,于沈砚而言,他与貌索吞的情谊也就此一斩两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莽虎捧起沈砚温暖的手掌挨到嘴边,张嘴含住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指连心,触碰到的潮热湿滑的口香黏膜和软舌让沈砚触电一样,手臂上的寒毛都直竖起来。他面露惊讶,看着莽虎将自己的食指中指吐出来,又把自己的手拉往身后,放在臀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的温度使莽虎发出小小的呻吟,他轻轻晃动着屁股,埋头在沈砚颈间,用额头磨蹭着沈砚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莽虎臀瓣冰凉,只有臀缝和私处的器官散发着温热的波动,沈砚的指尖忍不住滑向那道缝,触摸着柔嫩的肉褶:“你真的想要吗,莽虎……你躲去哪了,淋这么湿,刚从甲板上过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莽虎点头,热乎乎的小穴用力收缩。他臀部往上翘,好像想用自己的屁眼来夹住沈砚的手指,以回应沈砚的前半句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发出难耐地呻吟,抬头看着沈砚,眼中带着不能道的潮湿的哀伤,慢慢低头,郑重地把嘴唇压在沈砚唇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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