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虎皱眉,甩开沈砚的手,继续往前走。沈砚快步跟随着他:“怎么了,还生我气?我都跟你道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莽虎,你这两天没干活大副不怪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走慢点,我们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莽虎开门进入宿舍,沈砚十分自然地就要跟进去,结果“砰”一声,门贴着他鼻尖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被关门声震得耳朵发痛,他摸着差点被撞到的鼻子,转头纳闷地看着慢吞吞走上来的貌索吞,不解道:“他这是怎么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莽虎回岗,被机头叫去干车焊活儿,全是些重体力技术活,船上没几个人会。因为莽虎技术好,一直是他干,其他几个会的也怕是生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虽然没什么技术,但也殷切地待在车间帮忙。他又跟莽虎道歉了两次,莽虎精神状态很差,沈砚还没见过他这么难受又疲惫的样子;同他说话也不爱答不理,冷淡得好像变了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很郁闷,接下来几天莽虎一直都是这种状态,而且有两次,轮机部的人路过莽虎身边时,还露出了猥琐或是不怀好意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疑问,莽虎消失的那两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过了一周,这天早上,沈砚起来去找莽虎,没在宿舍看到他——又一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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