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中间的位置,有两人在吃午餐。餐厅另一头,2点钟方向,一伙人聚众坐在窗边,正高声喧哗着地开着黄腔。
漂泊海上不能上岸,可把他们憋死了,致使这些人流露出沈砚无法理解的急躁和粗鲁。
感觉他们一下船,就得拿猩红的眼紧紧盯住女人,朝着女人暴露出自己蓬勃的下体,再低声粗喘、流着哈喇子的被警察带走。就是说,已经不像人了,像猛兽,牲畜。
沈砚良好的兴致被这几人粗鄙的言论一扫而空。咖啡热腾腾流入胃里,空转一圈进入膀胱。憋着一泡热尿,沈砚赶紧离开餐厅,远离那些猥琐的谈话转向厕所,又在这里听到了男人猥琐的哼笑和低语。
沈砚眉头微皱,站在小便池前开裆放水。他闭起眼把那些讨人厌的声音赶出脑海。他专心致志,像聆听遥远的怒涛一般听着自己的撒尿声。
我不是一个触碰到“性”就羞怯回避的纯情少男。沈砚抖抖自己的东西,塞回裤裆里,正气凛然地高仰头颅,把“前门”拉上。
我是处男,还没做过,现在这年纪体内也聚攒了大量欲望和冲动,和朋友在一起也会满嘴挂黄腔。他走向洗手台,打开龙头冲洗双手,微微侧脸,带着明确而轻蔑的厌恶,瞥向围在角落观看视频的那群男人。
但我和我的朋友都有道德底线,从不欺凌他人。
沈砚洗完手,轻轻甩动。他适度地皱了皱眉,对着镜子倾身,用湿手梳理头发。左右转头,确认自己的形象整齐无误,从鼻子里发出轻蔑的一哼,双手插兜往门口走去。
这时,那头围成一圈的脑袋同时瞥向他,猥琐的笑声也变了调,在身后鬼鬼祟祟说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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