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舱集控室,主控台前坐满了人,轮机员们正在工作。沈砚喊了一嘴,大家都转过头来,沈砚看莽虎不在这儿,便扭头要走,被轮机长叫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对沈砚的态度也异常热络,还有人起身专门迎接,问这问那问沈砚吃饭了没,神情中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。这让沈砚愈发觉得有猫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:“我找哑巴,你们看到他人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轮机长笑容加深,指向门口,说:“在对面忙着呢,哎呀,你这还专门给他带早饭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说,莽虎又在替人干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微笑告辞,不想和这些人多说。他拿着早餐走出集控室,在机舱里围着作为船舶心脏的巨大主机转了一圈,穿梭于大型机械组成的道路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噪音剧烈,隆隆作响,是从分油机套组那高速旋转的巨大菱形罐装备件中传出的。套组上方安置着工人通行的铁板以及防护栏杆,莽虎就站在铁板上俯趴着,半个身体探出栏杆,正在擦拭分油机顶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机舱里温度高,莽虎连体工服的上衣褪下去,袖子系在腰间,里面穿着没有弹性的白背心。他的前胸后背已经全部汗湿,背心牢牢黏在他身上,透出底下深沉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莽虎的灰色工服和背心上染有不少黑色油渍,被汗水浸得亮汪汪的手臂伸展着,也脏兮兮的,连脖子上都有污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怎么说……就是这汗淋淋的、沾染污渍、套着松垮背心的壮实体魄——真爷们啊!

        沈砚看得羡慕的同时,心里火气上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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