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虎苦着脸张嘴哀叫,他很少发出声音,这一年因为认识了沈砚,他发声的机会变多了。虽然只是难听、粗嘎、怪调子的“啊啊”叫声。
沈砚鼓励他发声,还教他说话。沈砚说如果他是因为声带受损,那应该可以非常轻声地说话。但他做不到,这对他来说太难了,他感觉阻止自己说话的第一道屏障不是发声器官,而是大脑。他可以在脑袋里听说读写,但就是说不出来。
然后沈砚又说,等上了岸,要带他去医院做全面检查……
因为莽虎这难听的“啊啊”声,众人又是哄笑。
光头抬脚踹莽虎提裤子的手,莽虎手一松,裤子就褪到了脚跟。接着有人把莽虎硬拉出去,前后左右的围着他拍照。
莽虎里面穿得是淡蓝色的四角裤衩,已经洗得发白,屁股后头磨得又薄又透,都显出了肉色。他的东西是大,像蛇一样垂在左边的裤腿里,动起来晃晃悠悠。
光头说:“把内裤脱了!”
“喔,把内裤脱了!”
“脱内裤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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