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薄真是傻瓜,男人的嫉妒心很强啊……”说到后面甚至带上了叹息声,“只有两个,看来我来的还不算晚,不是吗?”黑瞎子咬着我的耳朵,他声音里带着些许惊讶,“出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颤抖着嘴唇,没有说话,一个两个都要说这个,说的好像我是个水龙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到他的手指离开了我的身体,感受到了一阵风,我不安地扭动脚趾,黑瞎子好像动了,但是不知道在哪边,接着又听到了塑料袋的窸窣声,我想明白,他是在翻那堆情趣用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刚才看到的,又是带突起又是各种异型的假阴茎,还没有开始做,我的头皮就已经开始发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紧张。”黑瞎子一边安抚我一边把我的腿折到我的肩膀上,屁股被他抬起,我敢说,我现在一定很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哼哼唧唧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瞎子直接暴力扯开一个口子,带着颗粒的假阴茎直接顺着水捅了进来,我紧要牙关,痛的,张口就骂:“草,你他大爷的有病吗?!!会不会扩张??草草草,痛死老子了!!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瞎子又笑了,但我实在分不清他的笑里究竟带着什么,他说:“分不清现状的样子还是老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在说些什么鬼话,我被痛的死死皱眉,张嘴还想说些什么,嘴巴被黑瞎子拿丝带绑住了,勒地很紧,我只能咬着,一旦张开嘴丝带就勒着唇角,摩擦,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美,我的阿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瞎子说着什么鬼话都已经不重要了,我的思绪早在这疯狂的性爱中迷失了方向,什么都不重要了,我只知道我快要死了,也许是痛死,也许是爽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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