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疑惑地抽出纸擦嘴,不解地看着他:“胖哥住院了?”我依稀记得前两天王盟把我带走的时候,吴邪就在挣扎中击打王胖子的伤口。
“给你的脑子看病。”吴邪盯着我,暗幽幽的客厅也不开灯,厨房我开的灯是这里唯一个光亮,吴邪又是这样子,搞得我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“我脑子没病。”我说着炫起汤来,嗯,真好喝,在王盟那这两天他管的我严的要死,吃进去的东西嘴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。
“你有,你失忆了。”吴邪淡定地丢下了一对王炸。
他肯定的语气让我有些怀疑自己,我开始认真在脑子里回忆自己的前半生。
六岁前在孤儿院和野狗抢食,六岁后被三爷带走,成了三爷的小疯狗,后来养大了,成了疯犬后,被三爷一脚踢给小三爷,直到现在。
我不想和他做什么稀奇古怪的争辩,我是个喜欢留照片的人,我的记忆也不可能出问题,因此我只是敷衍地说:“嗯好,知道了。”
被我认为跟我不搭噶的事情都被我敷衍而过,我炫完了泡面,站起身把碗往塞进厨房的水槽里泡了水。
这一顿操作下来,稀饭也凉了,我洗了手凑着布擦干,站回了桌前,端起稀饭就往嘴巴里灌,喝完了,我擦擦嘴又把这个碗塞进洗碗槽里。
吴邪还坐在原位,他只是看着我的动作,视线追着我,我有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他的深情,转头又赶紧甩掉,我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,去去,离我远点,我驱赶着。
我拿着从厨房的壁挂上拿下来的布,在经过窗子的时候拉开了窗帘,看着黄昏,我一时语塞,所以,我早上十点钟回来,就被吴邪按着做到了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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