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的涎水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来,无法闭合的嘴盛不下了,就从嘴角溢出来,汇到下巴底下,亮亮地闪着光,将落未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突然沉寂下来,无名却又些耐不住,下面的小嘴悄悄吮吸那肉棒,屁股小心翼翼地主动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不是难受,是肏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斩尘恍然,心中似有巨石落地。碎梦都是些刀口舔血,夺人性命的家伙,哪有这么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无语又无奈,把手里的乱动的舌头塞回无名嘴里,索性让无名分开腿跪着,自己把双腿挤到他的两腿之间。又扣着碎梦两只手,把那具绵软的身子再次压到石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暂停的性事又被捡了起来,被顶起来的碎梦膝盖离地,有些跪不稳,只好往顶着他的物什上坐。愈往下坐,那东西就能顶得愈深,像要把他肏穿似的,肠穿肚烂的恐惧激得他浑身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另一方的迎合,肏干也变得更加容易,他们肌肤相贴,呼吸相融,身体衔接处几乎打出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名浑浑噩噩,眼睛翻白,嘴唇翕张,哼哼阿阿地发出些淫靡的音调,湿乎乎的唇间有一块小肉不安分得隐隐显显。又要吐舌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行。于是斩尘哄他说:"你这样张着嘴乱叫,会把师兄师姐引过来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无名神魂颠倒,没有反应,于是他狠狠心又说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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