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霜刃坛的石壁上铭刻的皆是先辈留下的武学至典,他不能!!

        疯狂的背德和羞耻席卷了他的大脑,没注意到此时龙吟胯下的那物什已经抵住微微翕张的小口。龙吟毫无预兆的狠狠一挺胯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"啊啊、、不行!"他高高低低地尖叫又拒绝,身后的物件却依然疯了一般挺动,龙吟内力了得,狂肏数十次,几乎每次都抽到最外面,又插到最底端,震得碎梦牙酸。前面那只手仍然没有放过小碎梦,极有技巧地撸动、摩挲,又抠挖他的尿道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顿狂奸中,耳边那作恶多端的嘴唇从左耳移到右耳,像是真把他当小孩催尿一般,雪上加霜道:"嘘——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无名小腹一抽,牙齿打架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?还尿不出来吗碎梦小宝宝?"

        发什么癫!无名简直要疯了,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又深又重,体内那根棒槌似乎将他的他的膀胱反复折磨挤扁。坏家伙的催眠很成功,他的小腹确实酸胀起来,渐渐升起一些难以言喻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不能在这里!每个碎梦都会在霜刃坛的石壁前练刀,如果他泄在这里......

        "那你每次练刀时,都会想起自己在这里被我肏尿了吧。"斩尘忽而在他的耳边沉沉地说,像是在预告什么,"那你还能忘掉今天吗?你还能忘掉我吗?"

        忘不掉的,就算没有今天,就算没有往后的年年岁岁,这个剑客依然是海上悬着的月亮,离岛的飞鸟,谪仙岛的雷鸣电闪,流光花的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永不坍塌的蜃景。谪仙岛外的红尘嚣嚣,全是他带回来筑在少年刀客心里的美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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