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青夏手拿笔记本对着自己扇风说。最近都是平均32度的气温,一楼二楼还比较阴凉,到五楼温度迅速就像翻了几百倍般升高,上铺更是如同蒸桑拿般,堆满行李物品的狭窄宿舍住着四个人二氧化碳含量也比较高。他们几乎天天热得不是晚上一两点翻来覆去睡不着,就是会半夜热醒一两次,早上泡在汗水里醒来。
只要待在宿舍,门就几乎一直开着,在外路过可以看到很多人都已经把凉席扔下床睡地板。在柯泉宿舍试验阳台哪个地方最凉快时,有人已经在挑走廊上的好位置。宿舍不光热,主要是闷,窗户只能打开一个拳头的大小,一般站在窗边才能勉强感受到有一丝微风吹来。最关键的是这风多半也是热的,走廊的风好歹比较凉一些。
韩晨回到宿舍,说借到螺丝刀了,把螺丝卸下来,窗户就可以完全敞开了。
“为什么要把窗户钉得打不开啊。”钟青夏走到阳台,看着韩晨卸螺丝。
“因为害怕你论文写不出来轻生。”韩晨语气毫无起伏,热得懒得说话。大部分宿舍都已经把螺丝卸掉。其他宿舍的男生跟他说“那个徒手就可以拧下来”,他有气无力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们宿舍的人全部手不精巧力气也不大。”
“反正没人查寝,只要不被发现就行。”窗户如展开的两扇翅膀,大大地敞开了,韩晨说,“如果实在怕被发现批评的话就离校前再拧回去。”
“不愧是未来的研究生会主席,说话好从容不迫。”
“……”
买的小电扇插上电嗡嗡嗡快速转动扇叶,感觉凉快一些了,然而一关上就又立刻燥热不耐,再打开继续吹风。柯泉听到钟青夏跟韩晨说他的幸运草叶子都萎了黄了,听到他让韩晨“不准提前回家,陪我过生日”,质询韩晨“女朋友重要还是兄弟重要”。
“过啥生日。你就那么想在学校过?我是想早回不能回还要值班,你能早回还不回。”
丢下这句话,韩晨踏出宿舍去还螺丝刀了。
“……柯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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