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明栩很苦恼柯泉对他单方面冷战。他三番五次讲道理,试图劝服柯泉,跟柯泉示道歉示弱,说好听亲昵的话哄他,可是柯泉依然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让操那不就只是个花瓶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明栩心情烦躁地喝醉酒,口无遮拦地怨怒柯泉的“冷暴力”。朋友们忙道:“别说气话别说气话……”他们心里也理解他的暴躁,毕竟漂亮老婆就在眼前却连手都不让摸,换成他们可能也憋不住要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帮忙出主意,然而章明栩都说不行,他了解柯泉那个性……“你这就是太惯着他了,所以他才有胆子敢对你这样。你应该稍微教训他一顿,压一压他的锐气,别什么都顺着他。”有人醉醺醺道,“他不让你上,要不然就强上他试试?这种就是还是操得少了,多操操就会更听话一些。”章明栩瞪他一眼:“那不是强奸吗?你会强奸你老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醒后,章明栩一边回想思考朋友说的话是否有几分道理,如果柯泉能更听话更顺从他一些……一边稍微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越来越惶恐又急切地想要获得柯泉的谅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尽一切办法努力讨柯泉欢心,不断向柯泉保证自己会听他的话,不再跟别人说两人的私密事,每天都主动去找他接他下班塞给他各种小吃点心。柯泉现在回忆起来,感觉他就像目前牧行的讨好道歉一样,不知是不是真的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战期间,看到他偶尔喝醉酒呕吐难受的样子,柯泉想要提醒他少喝点儿酒,最终还是未出口,只把解酒药和一杯水放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。那几天恰好要交网费和水电费,他也是交了后,公事汇报般跟他发消息说了一声,就继续对他漠然置之,仿若两人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租客。

        柯泉心想,可能那个时候,自己已经对他失望,开始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他当然还是更希望他会真的认识到错误,希望他理解自己,不会再做那种不尊重自己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一天,柯泉把阳台晾干的衣服收下来,在两人的卧室里一件一件叠好,放进衣柜里,然后回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了会儿,想跟父母打个电话,又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状态不能给他们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考研报名还是选择回到家那边考吧,到时候直接跟父母见面,跟他们好好谈一谈自己……聊一聊这几年各种事情……也终于可以回家和家人一起过个年了。但是,章明栩……算了,和他分开一段时间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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