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要我了……”完全陷入消沉状态的我,谁都不想理,只抖着嗓音说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去找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星然一开始表情平静,声音也很冷静,但越到后面,情绪就越激烈。他以前警告我时说他打人很疼,是实话。没有错,他的武力值真的很强。我有时都会怀疑,他究竟是不是学音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答应过我,你不是说会让我放心吗!”他怒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,该对陈星然说什么。准确说,我不知道该对柯泉说什么。“你不是口才很好吗?”是啊,昨日跟导师跟班主任请假,对那些老师同学,我都可以成功说服他们“我一定会在开题答辩之前回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再见柯泉,我要对他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我拉扯了一下口罩,用力呼吸了一口气。也许是车厢内人多空气稀薄,胸口闷得厉害。我倚靠在窗边,闭上眼睛,回忆过去一年,与柯泉一次又一次的见面。复杂的心情滋生,喉咙有种被鱼刺卡到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鱼刺……我用手指触着喉结,吞咽了两次唾液。我想起那天,我又一次跟柯泉说:“我不喜欢吃鱼,除非它没有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到底你就是懒。”柯泉回道,一如既往的不冷不热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泉哥你喜欢吃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做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