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胖子！”男声。
袁小飞和胖子混得还算熟，毕竟也是好几个墓的交情，又不像闷油瓶有镇家财宝要看管，两人相处得很开心。胖子一听，觉得熟悉，他低下头缓缓，这个飞仔，当真好像在哪里见过啊。
六人继续往前，说来也奇怪，偶尔会平地摔的小天真走路很稳，说话间还带上点难言的成熟，闷油瓶和潘子都能感觉到变化，但这是好事，他们乐于接受。而妈妈辈儿的胖子偷偷搭上吴邪肩头，去看他的眼睛。
他小声说：“我总觉得以前见过飞仔。”
“他不叫飞仔，他叫小飞，袁小飞。”吴邪喝了口水，他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吴邪，不，这个用词并不准确，他只是集合了很多份记忆的吴邪，而那份记忆里，甚至有小哥守在了青铜门后的那十年里，和袁小飞朝夕相处的好几个月的记忆。“嗯？”
闷油瓶抬起眼看他，这人戴着兜帽坐时，着实乖巧。
“还记得袁小飞吗。”吴邪蹲下来。
“记得。”张起灵蹙起眉头：“我杀过他。”
“？”吴邪冒出问号：“我也在？”
“嗯，你在的，我为了你杀的他。”所以闷油瓶非常理解袁小飞躲着他的行为，那个时候……“他那时，靠你太近了……”
我很抱歉。
“……”吴邪不太记得小哥讲述的内容，难道小飞还经历过其他的世界？而那些记忆还没给到自己？吴邪眨眨眼珠子，轻拍他：“挺好，那样你就不会和我抢人了。”“……”张起灵看着和过去不同的吴邪。“你喜欢他？我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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