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文学 > 综合其他 > 请命 >
        项文辞平湖静水般的眼睛幅度极小得睁大了些,翻了个含蓄的白眼,回道:“破事儿烂事儿里总有他,演技忒烂,属实不像好人,若是我们这边的,不要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玉成忍俊不禁,抬手掩了下绷不住的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程谚见太医摇头当即夸张至极地哭闹道:“婉儿她命可太苦了……”说到此处他似乎不知该如何续说下句,因他着实不知这宫女的命苦不苦,只好嚷嚷点众所周知的,“她还如此年轻,怎会呢?怎会想不开刺杀少夫人呢?定是受人指使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毕,众人也慢慢读出些不寻常来,在这个节骨眼上拒不放人的程讴显得十分可疑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虽从祁玉成先前的话中察觉太子有事隐瞒,但无论如何维护儿子已是她的本能,她走上前问道:“谚儿,话不能乱说,今日在坤仪宫少夫人确实说过两句重话,想是激怒了她才出此下策,你快别哭了,大悲伤身,你身子本就羸弱经不起这样折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谚将脸埋在掌心,含糊地喊着,“儿臣以往认识的她温良柔婉,断不是这样的人,她一直在母后身边,母后不知她品性如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行为一顿,她确实不知萧婉品性如何。此人出身低微,家世背景不明,只因程讴说要把她留在宫中,才妥协把她放在身边,也从未对她下达过什么重要的命令,但凡涉及丁点秘密,就从未让她知晓,但皇后此时说什么都不对,只好转了话头,“谚儿,冷静一下,你和她有什么深情厚谊值得你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和她两心相印,蒲苇磐石,已定终身,难道不值得为她哭一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之人皆无言以对,连程讴的表情也霎时有几分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前年病的那场,若不是婉儿,定活不下来,当时在湖边,儿臣遣散了下人,病发时掉进了水里,是她将儿臣拖拽上岸的,原想着,寿宴后就和母后提亲,谁知……儿臣肯定,她绝无可能自断生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