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含卿向众人解释道:“方才我正在更衣,听见房门响动,出来查看时灯突然灭了,我正待重新点灯,这名宫女手持匕首冲了出来,我回身抵抗慢了些,生受了一刀,然后就着与她距离拉近,给了她几掌。”
项含卿言毕,祁琛又问:“这是何人?你可见过?”
项含卿摇摇头,“不曾见过。”说着抬头去看皇后。
皇后站在一边眸光惶急又飘忽,似乎斟酌着如何开口,祁司衡却冷着脸环顾周遭,厉声道:“宫中戒备森严,什么人胆敢行刺?今日是内子遇上,还算有自保之力,若是再有此类事情发生,王公女眷又如何敢在宫中行走?陛下的安危如何保全?必须彻查!”
皇后心知瞒不过去只好承认,“这宫女在坤仪宫当差,名唤萧婉,是原东宫少保萧问的胞妹。”
此话一出众人也便明了刺杀的前因后果,太医小跑着进门,又因项含卿是女子,伤在胸口不知如何下手,皇后欲屏退周遭闲杂人等,意图息事宁人,“少夫人请起,你也是为求自保,近日事故频出本宫有责任,此事就这么着吧。太医切记给少夫人用最好的药。来人,把尸体抬下去,着御林军重整宫防。”
“慢!”祁琛拱手道,“娘娘,我禄门死士的功夫乃是江湖绝密,卿儿这一掌情急,是十成十的内力,恐怕留下痕迹让人探寻,可否容项蓟亲自处置?”
皇后正待应声,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,“丞相,人死了就是死了,还能活过来不成?带走也没意义。”
程讴跨过门槛步入殿内,一双眼轻巧地掠过倒地的萧婉,之后便一直停在项文辞身上。
皇后轻轻一蹙眉头显然不理解程讴此番刁难,程讴却悠然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说道:“我不常在江湖行走,但也知道禄门有些不寻常的规矩,只是坤仪宫的人怎么处置是坤仪宫的事情,这也是我们的规矩。”
又一人自门外走来,一把将门边的项文辞拉到身后,阻住程讴不怀好意的目光,点漆般的眸子冷冷回视着他的打量,“娘娘还未发话,殿下倒先替坤仪宫做了主,真是母子情深。只是不知东宫自己的烂摊子是否都料理好了?萧问的事我们能忍一遭,此番让我二嫂受了伤,只怕的确是坏了谁的规矩,才一而再被为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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