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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严公公也追着那女人的背影看去,答:“是东宫太子妃,她极少出门,但每每入宫都会来探望陛下,今日恐怕又是借娘娘生辰给陛下送补药来了。陛下福泽绵长,膝下儿女个个贤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玉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酒过三巡,场中人皆有醺然之意,项含卿抬手为祁司衡斟酒,手中酒壶微一倾,酒水洒在了绫罗裙上,祁司衡心照不宣道:“去换身衣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含卿起身告退,穿过殿外长廊,进偏殿更衣,褪下衣物前,屏退了服侍的丫鬟。她站在屏风后,动作舒缓,婀娜身姿在灯影下影影绰绰,忽然灯烛一灭,一声裂帛之音下冷锋乍现,匕首穿过屏风直刺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项含卿早已料及,从容地攥住眼前人的手腕,顺手一拧,别在了刺客的身后,“萧婉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婉发狂般奋力挣扎,声泪俱下,“贱人,我今天就和你同归于尽,为我哥哥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含卿将萧婉一推,她便扑在了门板上,旋身再持刀迎上来,又被项含卿一脚踹倒,“怎么报仇?女子若是手无缚鸡之力,就该有几分小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婉跌倒在地又爬起来,反反复复冲过来又再次被放倒,哭嚷着要取项含卿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只有你命途格外多舛?我母亲死在异邦人手里时我才十岁,十二岁就持刀上战场,一生都无法脱离生死争斗。你生在寻常人家,有长兄庇护,他隐忍蛰伏多年,苦心习练武艺兵法,为你挣一条生路,面对怎样凶残的敌人你压根不清楚,他如今宁可身赴苦寒之地,也要放你自由,你却被几句话撩拨轻举妄动,未免太天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含卿话音落,萧婉突然不动了,她歪在地上哭得抽抽噎噎。项含卿把她丢在一边,转回屏风后换了身衣裙,淡淡道:“他还活着,在镇泽军中任职。我今日刻意把话说得刺耳是想引你来见,却没料到在宫里耗了一个下午也没等到你,来了竟是打算直接下杀手。自己的斤两不清楚吗?不要平白堵死了生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婉恶狠狠地抬头瞪着项含卿,双手胡乱抹着,却擦不净脸上的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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