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问被漱玉碰疼了伤口嘶了一声,漱玉忙撤开双手,又被萧问一把攥住摁在自己肩上,“继续。”他语调低沉又寒凉,“祁玉成,你不用假意避讳,扳倒了他,皇位自有人坐。”
祁玉成淡淡一笑,“文辞润砚吧,我要给大哥写信。”
项文辞替他布好文房四宝,他手指摩挲着铺展开的纸张,慨叹道:“难怪程讴嫉妒我,几句挑拨,信任之人便轻易把他卖了,可不得觊觎我的文辞么?”
萧问冷哼,“信任?他没有信任,任何人捏在手中都是利用、要挟、恐吓,还想活的或许不会出卖他,像我这样……”他自嘲道,“只会鱼死网破。”
“这么说,你的确是听令于程讴?”
萧问不解,“当然了,不然还能是谁?”
祁玉成手持松鹤湖笔,在砚台上缓缓画圈,低声自问:“那程谚又是怎么回事?”
他的犹疑只短暂停滞在神色中,随即又恢复往常模样,“你现在只需对我定约一事守口如瓶,倒不必再防意如城,我对你本人没兴趣,你今日将有关春情楼啼梦姑娘一死的事情写下来,明日就可安排你出发去居延,到镇泽军里领个差。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?”
萧问稍作思量,直直看着那方砚台,在祁玉成抬头看来时仍不敢确信。
祁玉成耐心等着,萧问终于叹了口气,至此方流露出一丝疲惫无助,“我的胞妹,在皇后宫中做婢女。”
帐内阒然无声,几人都明白,那个姑娘便是留在深宫里牵制萧问的人质,而且说起祁家势力最薄弱处便是后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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