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这把刀拘谨却故作高贵,漫不经心的模样,白灵平生头一次感到三观隐隐崩塌的感觉。
它的爪子依然紧紧扒着姜垠的衣领,一边复杂地瞥了瞥囚魔刀,一边怀疑狐生地凝字:“我发现这把刀戏有点多。”
姜垠淡淡地看了一眼冰沙凝成的字,虽然嘴上没说话,但心里却相当赞同地点了点头。伸手一抓,将鬼火拘在手中。
囚魔刀没听到它开口,却能敏感地察觉到小雪狐看自己的眼神中带有讽刺和鄙夷,登时恼了,三两下将冰沙凝成的字砍个稀巴烂,施放威压,咄咄逼人。
小雪狐一惊,连忙将身子整个缠在姜垠的脖子上,毛茸茸的,远远看着跟一条纯白的披帛一样,十分保暖。
脖子是敏感的命门,姜垠向来不喜此处有东西缠绕。白灵扒着她领子的时候尚且可以接受,此时整个缠绕起来,并且隐隐有收缩的趋势就不怎么舒服了。
她抿唇,声音极冷:“下来。”严肃冰凉到如果白灵不答应,她可能会真的将它做成披帛。
白灵两边都怕,弱小的身子颤了颤,觑一眼虎视眈眈的囚魔刀,又瞟一下眼神越发凛冽的姜垠,最后化为一道白光,一溜烟蹿到了好欺负的唐木溪·黑色限定版身上。
弱小可怜地往她怀里拱啊拱,长长的白色尾巴遮挡住身子,看起来跟一团白面团子一样。
唐木溪尴尬地将它抱住,故作凶狠地瞪了“看过来的”囚魔刀一眼,果不其然,后者略带委屈地往下垂了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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