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想学什么?”
周林生大大咧咧的坐着,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:“先生,为什么每次都是问我想学什么,不是先生想教什么?”
真的,他很早就有这个疑惑了。
文先生从来都是让他选择,从第一次教授开始,也这样。
每次都是他苦苦思索要学什么,文先生就着他指的讲,甚至昨天跟今天讲的可能都是南辕北辙的东西。
文先生慢悠悠喝一口茶:“因为学什么都是你想,而不是我要教什么,需要你想甚至是你愿意,我不能给你定你以后是什么,不能束缚你,我不认为需要教授给学生特定的东西,每个学生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哪怕是他随手指的,文先生也能讲得头头是道,就算是被世人成为杂书的书,文先生也可以讲,周林生从没见过学识这么渊博的人。
“先生看过多少书?”
文先生:“这确实记不清了,只要有意思,我都会看一看,不拘泥于是什么,前段时间你说的那本《负心人》,我也读了。”
《负心人》不知道是谁写的,各种狗血套路加在上面,男主是王爷,女主是奴婢,作者写得格外跌宕起伏,哪怕是周林生看过很多,也不得不说,这本,节奏安排得很好,文笔也不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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