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乔茵依旧摸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,才推开门就见偏屋里亮起油灯来,原是柳儿听着动静便起了,俩人默契十足,利索地洗漱好后便往饭馆赶。
其实每日这般折腾也怪累的,可饭馆后院总共就三间房,除去灶房和库房,另一间便是谢司在住,她们只得两头跑了。
半路上,柳儿忽的拍了拍额头,急急问道:“乔姐,昨儿忘弄蟹黄了,待会儿还怎么卖汤包?”
乔茵打了个哈欠,一连数天没睡好,这会儿脑袋都沉的,不慌不忙答道:“今儿咱们不卖蟹黄汤包。”
“不卖了?这是为何?”柳儿眨着眼睛,心中疑惑不已。
昨日一晌午五屉包子全都送出去了,那些客人们都对这包子赞不绝口,今日若是正常售卖定能挣不少钱。
“这包子本就是为了吸引大家来咱们饭馆用餐,如今目的已经达到,咱们也就没有理由再做它了。”乔茵解释道。
柳儿想的她又何尝不知道,正常商家定会乘胜追击,继续卖这汤包,可她不是开包子铺的,何况蟹黄汤包成本高,若定价低了根本不挣钱,还不够费事的,而若定价太高百姓们消费不起,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还是不做为好。
两人来到饭馆门口,她抬眸看了眼顶上的匾额,轻声叹了口气,道:“眼下只盼着别再有人上门闹事,太耽搁咱们挣钱了。”
说起这个柳儿亦是愤恨得很,不过好在事有转机。
“乔姐您不知道,昨日县太爷到咱们饭馆用饭一事都传遍了,乡亲们都说,县太爷这等金贵的身子都敢在咱们那吃饭,说明咱们的饭菜并无任何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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